这话说得两口子愣了好久,啥意思?合着女儿不用嫁人了?
时安夏又说,就算南雁嫁人,也得是由她安排。
两口子心头那叫一个气啊,还想着用女儿为儿子换点彩礼钱呢。
他们回去以后越想越怄,在陈妈妈再次找上门来的时候,撸起袖子就开始干仗。
最后二打一,两人愣没干过陈妈妈。
但陈妈妈也知那俩穷鬼榨不出点油水来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就只能算了。
只是子债母还,终是逃不过。
陈妈妈辛苦攒下的银子本就被儿子偷出去赌个精光,剩下二十两银子被她藏在水缸里,一夜之间也全进了万钱赌场的口袋。
万钱赌场的人说了,还欠的六十两银子要尽快还清,否则就把她全家抓去挖煤抵债。
陈妈妈是听说过的,凡是被抓去挖煤的人就没有活着出来的。
她并不知道,万钱赌场背后的主家是幽州洛家。
她只当儿子真是赌输了钱,却不知宿世因果终需还。
有一日,陈妈妈大白天打了个盹儿,竟然梦到南雁做了她儿媳妇,对她百般讨好。
那感觉太过真实,她便悄悄跑去侯府门外躲着看南雁会不会出门。
谁知还真出来了。
她刚喊了句“南雁”,就被那只大黑狗扑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