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声“小可怜儿”落下,邱红颜的泪水如洪水蜂拥而至。
天啊,夏儿姐姐真的叫她“小可怜儿”呢!这不是做梦吧?她使劲拧了一把大腿上的肉,疼得直抽抽,抽完继续掉眼泪。
时安夏:“……”就很无奈,心底也升起一丝没来由的柔软。
这姑娘一看就是个没心眼的,上辈子在井里求救无门一定很绝望吧。临死前是有多恐慌呢?
这么爱哭的一只爱哭鬼啊……几乎每一次见到,她都是嘤哩呜啦哭个没完。
倒是没来由有些羡慕,她已经很久不知哭是什么滋味。最近的一次,就是和母亲解开心结,发现母亲其实很爱她。
但也很难让她像这样肆意哭泣,仿佛前世今生,她都很难有特别脆弱的时候。
邱红颜好容易哭完了,便抽抽着说,“夏儿姐姐,我有个大胆的想法。”
时安夏温温道,“说说看,有多大胆?”
显然,邱红颜是有准备的,从怀里拿出一张纸,带了些讨好,“夏儿姐姐,这是我的身契。”
时安夏:“……”大清早的这又是玩的哪一出?
见着她这一举动,屋里所有干活的丫环也是全部停下来,奇怪地看着她。
邱红颜早上醒来躺在东厢房里就想到了,如果以后都能留在夏时院多好。所以让人找来笔墨,自己签下了身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