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柔闻讯赶来,神情焦虑,眼看着庄子价格每天都在突飞猛涨,却束手无策,“小姑母,温泉庄子的事,有没有说动母亲?”
“说动什么呀!”时婉珍抹了一把泪,“一听说要拿嫁妆出来,嫂嫂就翻脸了。”
她原想着,说动嫂嫂出银子,没准伯府也能沾点温泉庄子的光,如此世子就不会再打她了。
谁知那唐氏油盐不进,如此不给母亲面子。
时安柔心中叹息,想不到护国公府嫡女还不如一个老太太有远见。明明多好的营生,干成了大家一起赚钱,为什么就不同意呢?
其实时老夫人早就醒了,只是不愿睁开眼睛。
她想起前几日温姨娘派人来请她去蔷薇院,要与她单独叙话。
温姨娘说,“姑母,咱们都不是外人,就不瞒着您了。实话跟您说了吧,我女儿柔儿是上天派来拯救侯府的人。”
说完她拿出一封信,是时安柔在时云兴出事前写的。信中示警,提到了时云兴具体的落水位置,出事时间。
每一样都说得极准。
时老夫人疑心温慧仪诓她,又见对方拿出信封来。信封上盖有沿途邮驿标识,作不得假。
只是信封里的信,是不是后边才写来诓她的就不得而知。温慧仪如今在她眼里已不值得信任,所以她神情中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您瞧,那会子柔儿还在甘州。她梦到兴儿落水而死,便写信回来告诉我,让我拦住兴儿。但这信,我是兴儿出事后的第二日才收到的,没来得及阻止悲剧发生。”温姨娘凄凄的脸上满是哀伤,“如果柔儿那会子在我身边,兴儿也不会走。”
其实时老夫人对时云兴走不走的已经没有多大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