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煊沉默,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。
那一楼的房间也不是别人安排的,是盛悦明自己选的,当初这楼上房间的家具被盛悦明自己搬走了,人都说结婚最好用新家具,结果她偏不,说什么之前家里的家具用的习惯。
家具没了之后三楼的房间就不能睡人了,她直接就选了一楼的房间,说是以后回家就睡哪里了。
至于三楼的房间她是提都没提。
现在这房间被分给了盛隽星这个刚刚回家的三房的儿子,这本来是应当应分的,结果盛悦明就这么急冲冲的回来闹。
盛天祥在知道盛悦明回来闹什么后也生气了,不然盛熙明说让蒋煊上楼帮忙看着的时候也不会同意。
蒋煊来这盛家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他是七年前来盛家的,在盛家待了七年。
他跟在首长的身边看着首长处理公事的时候精明干练,看着首长处理家事的时候和稀泥,他想不明白首长这么做的原因。
盛悦明看着眼前的蒋煊,她很生气很愤怒,可是蒋煊却很坚持,不管盛悦明如何闹,他一步也没有挪动过。
盛悦明最后只能转身下来,下楼的时候楼梯被她踩的咯吱作响。
蒋煊没有离开,依然留在了楼上,首长的意思是他晚上就在这里守着了,好在走廊上的等开着,家里的阿姨还给准备书本。
“首长的是意思是只要守在门口就要,不用你站岗。”
虽然阿姨这么说,蒋煊却没有这么做。
寂静的深夜其实是很适合思考的。
蒋煊现在就在思考,思考他自己的前程,警卫员是不可能一直做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