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看着南姻跟安安。

不是母女……

“南姻教过我测试血缘的东西,我测一测看看!”

医祖急忙去她的医药箱找。

可是这个医药箱只有南姻能打开,要不然就是她愿意让人打开的时候。

医祖开不了,霍行止冷声:“拿过来。”

就在众人焦急之际,霍行止轻易的就将箱子打开。

医祖刚想要拿,就听见霍行止道:“取血。”

他手法娴熟,甚至拿起那些药看了一眼,就开始用。

明显,是知道这些药,更是知道用法的……

彼时,明王府。

霍瑾州看着外头的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,只问身边的人:“南姻那边如何了?”

听谛垂下头:“还没有动静,主子要去看看吗?”

霍鄞洲没有去的意思,他越是往南姻那里去,南姻越是会往后退。

沉默了许久,霍鄞洲才道:“再等等,等她愿意来,才有的谈。”

听谛在一旁也觉得心凉。

自家主子对南姻用了跟对立面的人谈判的法子。

只是他是个奴才,他说不了什么。

天色昏沉,霍鄞州在等。

燕王府,南姻在生死边缘挣扎,霍行止看着出来的结果,不由嗤笑出声。

“安安怎么会不是南姻的孩子呢?”

医祖不敢置信。

“不是南钦慕把人给抱到明王府的吗?”裴觊也是诧异。

霍行止定定看着南姻,问医祖:“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能救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