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止听得见。

南姻出了燕王府,容色更为落寞。

还未稳定住心神,就被人按住了肩膀。

是南钦慕,他站在她面前,狠狠的晃了晃她的肩膀,她才回过神来。

极度的悲伤让南姻听不清南钦慕再说什么。

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燕王府。

“或许他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,他舍不得这么对我,他舍不得看我有一丁点的难过……”

“南姻!”南钦慕艰难的开口。

他的手脚被折断,说话行动皆是困难。

南姻回过神,才看清楚眼前的人。

药童推着南钦慕,哽咽的开口:“燕王把公子的舌头拔了,手脚弄断了。医门里面的长老们废了不少的力气,才把公子的手脚续上……”

南姻的神色渐渐冷淡下来:“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关我什么事?”

南钦慕紧绷的面上,也逐渐平静,南姻这么说,他已经不奇怪了。

他只将一封信交给了南姻。

南姻甚至连拿都不想拿。

却被南钦慕执意塞到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