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残暴不仁,如何跟明王相提并论?

“即便要了我的命去,也改不了南姻是我妹妹的事实,是家人的事实!”

燕王垂眸,轻轻一笑:“南姻的家人,本王说了算。即便是她自己,想认谁做亲人,要谁做夫君,也不是她南姻能说了就能算的,她也没有这个权力说了算。你跟她比,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?拉下去。”

“手脚慢慢的折,一点点的断。做不好,你们也不必过来见本王。”

南钦慕眼底掀起怒意。

燕王者就是想要他生不如死!

他从未听说过,燕王这样的暴虐不讲理。

天暗下来,燕王侧眸吩咐一旁的裴觊:“走。”

小芙儿也紧追上,一路上,把南姻如何受罪,如何受辱,就连她亲近南姻,也被下面的那些人说的不堪,全都告给了燕王。

说完,连日来所有的委屈终于倾泻:“父王,你终于醒来了,你在不醒来,芙儿都要被人欺负死了!还有阿姻姐姐,也要被欺负死!阿姻姐姐医术高超,甚至治住了芙儿的心疾跟咳喘病。”

她拿出药瓶子给燕王看。

“父王你看,大家都没有,这药稀奇了!”

燕王看着那两个“稀奇”的药瓶,眼底没有一点波澜。

他将药瓶放在小芙儿怀里。

小芙儿看燕王一点惊奇都没有,都不想其他人那么好奇,也不好奇怎么用怎么吃。

但是转念一想,父王从来就见多识广,不奇怪了。

小芙儿擦了一把脸,道:“明明是南晴玥推了太后,阿姻姐姐费劲的把太后救醒,太后死不承认不说,还继续宠着南晴玥。现在,明王还要用安安逼着阿姻姐姐去给南晴玥这种人保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