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霍鄞州不想用这么卑劣的办法,问出口,却又觉得可笑。

南姻低头看着安安,安安的病情不能再拖。

外面又有人来通报,南姻听得几句,是南晴玥不舒服。

这些日子,霍鄞州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南晴玥,南晴玥的肚子大了起来,太医说是个世子。

南姻回头,看着进来的霍鄞州:“你要去吗?”

霍鄞州看着她:“你想我去吗?”

只要南姻说不想,他就留下。

可是南姻什么都没说,她说:“我身体有些不舒服。”

她的毒,似乎又要发作了。

原先是情绪过激才会发作,现在心绪这样寻常,居然也会。

霍鄞州静默的看了南姻许久。

枕边人总是冷着,男人的心就会落在外面。

这是铁律,古今适用。
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霍鄞州没有回头。

她这样冷着他,他也有些疲于应付。

他对她的态度慢慢冷却下来,大约是也觉得这样下去,是自讨没趣。

或许分开,才是解脱。

南姻就这么看着他离开,他不许别人进这座私宅,她的心口像是有什么在翻搅,毒发了。

她跟霍鄞州求救了。

可是他去找别人了。

南姻跪坐在安安的床边,握住安安的手,黑色的血吐了一口又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