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当时太后站出来,说是她吓得药,一切,都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
太后笑起来:“帝王不需要情,你也不需要知道真相。恨也好,爱也罢,她只需要成为你的妻子,南家成为你的助力。只有无情无欲,你才能走得远!我要你步步登高,要你没有软肋,才能掌控住大好江山!”

说到最后,太后犹如入魔一般仰头大笑起来。

霍鄞州垂眸笑起来,眼底都是尖锐的讥诮:“晚了,皇祖母,孙儿已经非她不可,非她不要了。”

太后笑出眼泪:“那就算是杀了哀家,你也不能跟她在一起,你更救不了安安。哀家听说了,要救安安还有一个办法,就是你们再生一个孩子。你越要救,那你跟南姻,就只能分开的越快!”

霍鄞州似乎是听出了端倪。

他眉眼一沉,上前拦住太后:“什么意思?”

太后笑而不语:“哀家说了,你们不能在一起,那就是不能。你若非要跟南姻在一起……非要哀家的命也行,哀家这里有个让她跟安安都非死不可的秘密,哀家一死,这个秘密就会公之于众,到时候,你谁也救不了,南姻更不可能跟你在一起。你动手,你杀了哀家!看看这两个皇家耻辱,能不能活!”

在这些事情上,太后从未说过慌。

霍鄞州看着太后将一封密信取来,递到他面前。

他打开,看见里面的东西,指骨瞬间握的发白。

太上皇到时,只看见霍鄞州出来,宫里,还有太后得逞,势在必得的狂笑!

“鄞州。”太上皇知道必然是太后做了什么,才让霍鄞州拿她不得。

夫妻数十载,太上皇知道太后是个什么人。

“祖父。”霍鄞州抬头看着太上皇,叫的不是皇祖父,而是普通人家的一声“祖父”。

太上皇纵然帝王心肠,冷硬无比,可是此时此刻,都忍不住湿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