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南姻冲进去,就看见霍鄞州抱着浑身是血面色苍白的安安。

“安安!”南姻的手都在发抖。

跟着进来的医祖看见这一幕,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
安安居然自己扯断了供氧的管子!

这一幕,仍谁看了,都痛哭!

“闭嘴!”南姻转头,厉声呵斥那些仆从:“谁嘴里再敢嚎出一声来触霉头,就给我滚下去领罚!”

霍鄞州抬手去触碰南姻的肩膀,想要给她安抚。

可手才接触到南姻,就被南姻抬手挥开。

她甚至没有功夫去看霍鄞州,急忙给医祖让路:“合你我之力,是否能救她回来!”

医祖看的心酸。

脉搏都没有了,他怎么救……

“叫顾轻勿过来!”南姻浑身紧绷,近乎疯狂。

如果不是安安给她顶了林氏那个重击,倒在地上的就是她,而这里,受着头部的伤,没有人会治,她自己也不能给自己做头部的手术,结果就只有死。

她的这条命,是原主给的。

现在,又是安安换的。

南姻不能叫她死!

顾轻勿才进来,就被南姻拉住:“先前我教过你我的那些医术,很多东西的用法,你可还记得!”

“记得,你说,我做!”顾轻勿甚至一点不需要南姻多言,直接拿起无菌衣穿上。

南姻转身吩咐:“其他人全部出去。”

霍鄞州看着南姻跟顾轻勿并肩而立,第一次真切的尝到了什么叫嫉妒,什么是吃醋。

他爱上了南姻,在这种支离破碎的时刻,他才发现,他爱上了南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