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要她中了毒,需要一个新的孩子,为她过血。

这就意味着,母亲要低头,重新回到明王府,做回她不喜欢的明王妃,再怀上明王的孩子。

要她活下来,母亲付出的代价,太大了。

她已经害了母亲许多,不能再让母亲为她牺牲了。

而且,如果要治疗她,那新生的弟弟妹妹做错了什么,生下来就要她牺牲,为她治病的?

没必要……

“啪啦”一下,安安扯掉那个管子。

……

霍鄞州踏出门,迎上南姻的目光,声音温和:“我带你们回去,这样的事情,不会再有。”

周围的婢女仆从都觉得唏嘘。

前几天,她们看着南姻叫天不应,叫地不灵。

看着无数的人围在门口,对南姻指指点点,南姻为了安安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,心力交瘁。

甚至上门去挨家挨户的求医问药。

那个时候,霍鄞州在哪里?

现在他回来了,又体贴温和的哄南姻,跟南姻做下承诺……

南姻不说话,霍鄞州将刚才的话,再度重复。

南姻:“安安被砸烂了脑袋,她能移动吗?”

没有指责,只有反问,也只有陈述:

“到现在,你想的只是带我们回去,不管死活,先带回去,掌控在手里。”

“死活……是啊。”南姻缓缓叹息:

“你如果在意妻女的死活,就不会这样不管不问。‘我’推太后下楼,被送进大牢,在大牢受尽了虐待,你不管不问,孩子生下来,‘我’如何了,你不管不问。等我出来,你说要跟我重新开始,可是外面的人依旧觉得是我推的太后,你明明什么都心知肚明,可你还是不管不问让我受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