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,看着他。
许久之后点了点头,无比平静:
“霍鄞州,我先前说错了。你不但不懂得怎么去爱一个人,你还不值得被选择。哪怕是作为无情无感的夫妻,作为同盟,你都不值得被选择。和离只是轻的,我只盼着跟你老死不相往来,我只盼着你哪天横死别人刀下,”
霍鄞州原本寂静的眸光涌动,南姻没有转身,未曾看见他眼尾的那一抹赤色。
听谛见南姻离开,才说:“主子为什么不告诉王妃,祁王已经……”
“进宫吧。”霍鄞州没有让他说完,也没有解释什么。
马车调转,两人一南一北,不相干,不相逢,不相遇。
-
南姻回到私宅,知道若是祁王醒来,把这件事情捅出去,一定会受牵连的。
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应对,怎么办这盆脏水泼在明王府。
可是等了两天,都没有等到消息,反而是等来了南晴玥。
“你不知道吗,祁王回去之后突发恶疾,口不能言,手不能提,整个人瘫了,起不来了。医门里的万老给他看了,说他是中了邪!乾元帝彻底放弃了祁王,祁王府现在狗都不上门。”
所以也不会让南姻过去麻烦了。
南姻只觉得活该!
只是再看着南晴玥:“你会这么好心,突然跑来告诉我这些?”
“我要你进宫去跟皇帝说,只要我能生下世子,你就让我做明王妃!”
她的野心,在这一刻显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