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晴玥垂眸,露出一个微笑。
只觉得南姻自作自受,成天在男人面前作死,总算是把人耐心消耗没了。
真是活该。
她的目光看向了南姻给她的尿检杯,上面还插着一根东西,只有一道红线,不知道是做什么的。
——“王妃,王爷让你折腾完了快点过去给侧妃安胎。还嘱咐您别忘了,让您进明王府,不是让你来做王妃的。”
声音传进来,南姻被祁王死死的压着。
就在麻醉针要扎入祁王脖颈,弄死他算完时。
祁王忽然翻过身,倒在地上,哈哈哈的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笑出眼泪:
“本王还以为霍鄞州多少是有点在乎你的,你看看,只有你上赶着往上贴,他笃定了你不会生气,他给点好处你就跟狗看见骨头一样巴巴的伸舌头过去了!”
坐起身,看着南姻的脸色,又看见她不知从哪里又弄来了一支药握在手里。
他摆摆手:“没必要,你这种货色送到本王面前给本王吃,脱光了站在本王跟前,本王都不要。”
起身,打了打身上的灰尘,“霍鄞州这种底层爬上来的杂种都看不上你,本王身份高贵,又怎么看得上你?”
“啪”的一巴掌。
南姻直接将祁王打的踉跄后退。
祁王也没有惯着南姻,抬手也照着她的脸给她一巴掌:“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!对本王都敢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