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放个屁的事情,忽然就拉了。

就几天时间,以为好了,结果前两天在皇帝的御书房,当着皇帝的面拉了。

从那时候开始,就跟没了把门的,走两步就开始大小便失禁。

乾元帝嫌恶他,满朝文武背地里说他。

现在走进来,能没有失禁,完全是这几日没有吃东西,没得拉了。

祁王如何能不生气!

南姻这会儿想起来这事,眉眼舒展,吩咐南晴玥:“取尿样去。”

当着外男的面,居然说出这话。

南晴玥震惊之余又觉得可笑。

南姻不过就是想要当着王爷的面,标榜自己与众不同罢了!

她不屑跟她吵闹,转身出去。

“贱人!”祁王顾忌在南晴玥跟前的体面,等着南晴玥离开,才指着南姻开始骂。

他身边的仆人急忙拉了他一下,提醒他霍鄞州就坐在一边。

祁王转过脸去,结果就看见霍鄞州好似根本没有听见他骂南姻,自顾自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
“你这个下作的东西,居然敢对本王下药!”见到霍鄞州没有什么表示,祁王就彻底的不装了,指着南姻就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