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南姻来,南晴玥让身边新来的婢女月白扶着自己起来:
“姐姐,对不起,我本来不是什么大事的,是王爷太紧张我。这让你来伺候我,服侍我,实在是不太好……你回去吧,我会跟王爷说的。”
南姻提着药箱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南晴玥:“什么叫伺候,你乡野出生,没读过几年书,不知道这个词怎么用是吧?我为医官,你有病,给你看病,是我的责任。怎么,你觉得这就是伺候了?”
南晴玥知道南姻牙尖嘴利,不跟她正面交锋,只低下头,抿唇啜泣。
婢女们顿时跪了一地,身边叫月白的新婢女忙劝:“侧妃娘娘您别伤心生气,却是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?”
南姻懒得看南晴玥演:“哪里不舒服?”
她打开药箱。
南晴玥却一直哭,不说。
“我们家侧妃怀孕,情绪浮动大,有孕之人都是这样的,您也是怀过孩子的,一定能理解。不若,您来哄哄我家侧妃吧!”婢女让开位置,真的把南姻当成丫鬟使唤。
南姻轻笑了一声,把一只尿杯递过去:“在里面留尿液,我会给你查的。”
南晴玥哭得止不住,南姻也不急,就坐在窗下看着她哭。
从前几巴掌过去就不带变脸的,现在还会转变方法了,可见是又长进了……
“你还要号丧号到什么时候?”
南姻没耐心了。
“你就是这么伺候本王侧妃的?”霍鄞州的嗓音,出现在门口。
南晴玥看过去,还没有开口,南晴玥便已经起身,泣不成声的过去,靠在霍鄞州怀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