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问。”南姻仔细的想过。

安安跟着霍鄞州,怎么都比跟着自己好。

何况她现在的身体,还要带一个孩子,谈何容易?

孩子,当然要跟在有权有势那一方,才是为她好。

南姻离开明王府,猎猎的晚风之中,霍鄞州站在高楼,仅次于皇宫角楼的最高处,看着南姻身影消失不见。

夜风吹的他眼底冰凉,听谛上来问:“先前给王妃的那些铺子,产业……”

“给了她的就是她的,她想要怎么样随便她。”霍鄞州垂下眼,无人可窥见其中神色。

听谛迟疑了一瞬,方才开口:“主子,王妃没有把那些带走,秦嬷嬷问她,她说她不要。”

霍鄞州再一次觉得女人蠢,尤其是南姻。

为了情爱要死要活,分开之后,居然还能什么都不要。

“随她。”

声音很轻,听谛甚至第一次听出自家主子的心绪,有伤。

跟着下楼时,听谛听见自家主子问:“本王就这么把她放出去了,她可是会去找裴觊?”

听谛垂下眼:“主子,您身后有许多人,您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位置,死了多少次换来的,多少人的尸骨垫着你攀登到今日的。若是那些活着的人知道您有了软肋,若是那些死了的人地下有知,晓得主子对女子动心动情,他们会寒心。”

霍鄞州止住身子,侧眸去看听谛。

听谛一直低着头,他也为霍鄞州难过,更为霍鄞州不值。

从一开始,明明都是南姻主动来招惹的,当初说爱就爱,现在凭什么又要说走就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