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鄞州大步走过来,拉住她的手腕,眸色深沉:“安安想你了。”

“你要用孩子,来拴住我吗?”南姻记得,她就是听见那个军师这样说的。

霍鄞州没想到她会这么想,却也没有解释,因为南姻不信。

“如果是,王妃可跟本王回去?”霍鄞州握紧她的手腕,像是一松手,她就要挣脱,再也回不到他的手心之中。

南姻嗤笑:“霍鄞州,你太小看我了,孩子,从来都栓不住我。我不要又能怎么样?如果安安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她会想,即便是她的父王跟母妃和离,只要母妃过得开心,那也无所谓。她会为了母亲得到自己,能够做回自己,而开心!而不是为了她,忍受一个满是算计心机的怪物夫君!”

房中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霍鄞州依旧不松手。

他看着南姻挣扎,看着南姻张开嘴,咬住他的手腕。

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滚落而下,霍鄞州目光静止一般的看着她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南姻都要把他骨头咬碎的时候,霍鄞州嗓音平静的问她:“南姻,别再为难自己,我不松手,你便是死,也逃不掉。”

他们的夫妻之情,犹如蛛丝,只要霍鄞州不护着,风一吹,就能断。

南姻,也再不会回头。

他看着一再用力咬她的南姻,心中起了一股异样的难受,前所未有。

腾出另一只手,霍鄞州轻轻抚摸她的发顶,他第一次觉得南姻可怜。

他居然觉得,南姻可怜。

“咬吧。”霍鄞州将她拉到怀中,没有挣扎,仍有她咬自己,哪怕咬碎他:“咬够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

他英挺的眉眼静静注视着怀中用尽全力,甚至可以说是狼狈至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