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红着眼,看着霍鄞州。

对视良久,霍鄞州等着她心软。

结果,等来的,只是一句:“不可能。”

“哪怕是你身上有权有势,能让我在这里好好生存,为了利益,我也不想留在你这种怪物身边。你可以用孩子拴住我,像是栓狗一样,我也不想留在你眼前。”

天太暗了,暗到南姻甚至看不清霍鄞州眼底的情绪。

南姻转身走的时候,霍鄞州没有再阻拦。

听谛上前来,问:“是不是用安安小郡主来逼着王妃留下来。”

霍鄞州垂敛着眉眼,什么都没说。

听谛明白,这是“不做任何多余举动”的意思。

可听谛也害怕。

走上高位这条路,第一个包袱,就是丢掉正常人的感情。

他冷心铁血的主子,有了情,有了软肋,这条路,更难走。

“她去哪了?”夜风吹的他嗓音模糊。

听谛:“去燕王府,要让王妃回来吗?”

霍鄞州的面色看不清,只淡淡道:“让她去。”

他转身,朝着私宅大门出走,面上一眼寂静无声,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