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一声,清脆的响声响起。

是骨头被碾碎成粉末的声音。

南姻浑身颤抖,不敢置信的朝着身边的裴觊看过去。

裴觊双目赤红,仰头看向霍鄞州——他不能让南姻出事,南姻浑身上下,除了医术,最要紧的就是这双手,她要靠着这双手治病救人,他还等着南姻能用这双手治好自家主子。

主子说了,要护好南姻。

他那命行此令。

裴觊轰然倒了下去,手还死死抓着南姻。

“裴觊!”南姻惊声大叫。

抬起手,狠狠推开霍鄞州。

霍鄞州不妨,下一刻,南姻的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。

干脆,响亮,不假思索。

——南姻,他的妻子,为了别的男人打他。

哪怕从前再怎么样,他都不曾如此失态过,甚至,他清晰的感觉到,南姻那一巴掌下来时,他疼得不是脸,是……

“南姻,我们谈谈。”霍鄞州看着跪在地上给裴觊检查的南姻,放下那一巴掌,还没有现在看见这一幕的恼火。

他不想她碰别的男人,俯身下去,要将南姻拉起来。

可才触碰到南姻的肩膀,南姻手中的一把柳叶刀直接朝着他的喉咙割了过来。

她是医者,知道人的死穴在哪里。

可霍鄞州到底是从战场上下来的,身经百战,抬手握住刀刃,鲜血顺着刀柄流到南姻身上。

昏暗的天色下,他看见南姻眼底入骨的恨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