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一屁股坐在地上,愣愣的看着南姻,最后,忽然起身,哭着出去。

小芙儿不放心,让裴觊跟医祖快点跟去。

当安安找到霍鄞州,跪在霍鄞州跟前时,她眼睛已经哭肿了——

“父王,和离吧,求求你和离吧!安安愿意留下来,你不要安安,安安也可以走,只要父王放了母妃离开。”

霍鄞州俯身将安安拉起,扫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人,低声在安安耳边说了什么,安安忽然不哭了。

只睁大眼睛,问:“当真?当真的吗?”

霍鄞州点头,抬手吩咐人将安安带下去。

后,才同门口两个“不速之客”道:“本王私以为,将这些情仇爱恨恩怨纠缠叫一个孩子知道,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。以后若是还有此事,不管是不是你们说的,本王都会默认是你们说的。”

他将权力用到了极致。

交上去的兵权,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,又“逼着”皇帝“还”了回来。

裴觊看了医祖一眼,医祖道:“王爷,放手吧。你要折磨死她才行吗?在你眼里,南姻是个女子,唯一的价值是为你生儿育女,为南晴玥挡刀挡枪。可是在我们这些人眼里,她救苦救难,离开你,离开明王府,她必然熠熠生辉。”

“你难道真的要她死在你的明王府,成你明王府的一滩烂泥才行吗?”

“你不爱她啊!她现在,甚至没有出众的家世。只是一手医术,如果王爷只是为了她的医术,我秦雍愿意效劳!甚至……甚至我能劝南姻,把医术交给王爷身边的人!她只要自由,只想要自由!”

霍鄞州淡漠一笑:“她是明王妃,轮不到你站在本王面前,为她求和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