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:“王爷在书房,天还没有亮就去了书房,还召见了军师过来,说任何人都不能过去。”
明王府,南姻的权力同霍鄞州一般无二。
便是从前不能去,去不了的书房,现在南姻也能去了,且无人敢拦……
霍鄞州的书房之中,军师给他道喜。
“王爷很快就能重获王妃的心,王爷为了王妃,亲手杀了她无良养父,甚至还背了满朝骂声,不管是谁,都会感动,王妃就自不必说。王爷还让小郡主偏心向王妃,让小郡主跟王妃贴心,还把所有的事情告知了小郡主,叫小郡主远离南家那边的人,只跟王妃好。”
晨光下,轻笑声不断:
“自古以来,最能拴住女人的,无非是孩子这道枷锁。要是小郡主还跟先前那样,王妃的心也不会软。王爷善谋,真是好谋算。上次在南家宅院,南家那边想要找乞丐玷污王菲,王爷也是等到那些乞丐进去不久之后才过去的,王妃也没有受什么伤害,每一步都算的恰好好处。”
“这次让太后抢夺小郡主的照抚,王妃感觉到了自己单枪匹马的无能为力,而王爷又恰好出手,王妃肯定会明白自己的弱势,王爷再施加理解跟恩德,王妃更是会感动的一塌糊涂,开始思虑一个人生存不易,即便是心里别扭,那也得被现实逼的低头。”
“王爷再多给关切,王妃必然步步沦陷,说不定明年的今日,小世子便要出生了!”
“啪啦”一声,南姻手中端着的茶盏碎了一地。
她带着茶来,就是为了借一个台阶,成人的拉锯,不需要明说,只需要一个暗示。
可是现在……
霍鄞州出来,看见南姻站在外面,她脚下的茶盏摔的粉碎,热腾的水气还在冒。
“烫到没有?”霍鄞州大步朝着南姻走过来,深谙的眸子望不见一丝光亮。
南姻猛然抬起头,看着霍鄞州,她的身子紧绷,发抖。
在霍鄞州的手握住她的手时,她猛然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