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鄞州这样说着,手却扣着南姻,细细的爱抚,折磨她的腰腹,灼热的呼吸落在南姻的耳后,那红了一片。
昏黄的烛火下,那平时薄凉的眼,染上耐人寻味的情欲之色,很吸引人。
南姻躲开,皱眉看着他:“你想要的话,南晴玥还没有走远。南晴玥固然不能怀孕,但是侍寝是可以的,让明王憋成这样,真是失礼。”
霍鄞州被她的话气到。
他是个男人,平日有七情六欲,但不纵情纵欲,跟南晴玥自然是没有过什么,但现在有了喜欢的,不碰又委屈自己。
南姻还不能彻底接受他,半生不熟的饭吃到嘴里也不舒服,他放过她,等着她敞开了迎他,要他。
可是她连最起码的亲近都不愿意?
就……“王妃介意成这样?”
“你走吧。”南姻转过身去。
霍鄞州不打算再留,由着她离了身。
只撂下一句:“同本王有过肌肤之亲的,只有你一人。”
南姻的屋子熄了灯。
霍鄞州睨了一眼,英挺的眉眼覆上几分玩味。
听谛在此时匆匆过来,道:“南晴玥不肯走,说一定要见到王爷。她要在门口自杀,被下面的人拦下来,王爷看,怎么处置?这么晚了,是不是带进王府来,收拾干净再送回去?”
“你想要本王在王妃面前失信?”
霍鄞州往昔倒觉得南晴玥是个体面的,虽然生长在乡野,认回南家之后,舍得吃苦学医,那本事塑造自己。
从底走到高,且不畏人言的,无论男女,霍鄞州都很欣赏,这也是他当初愿意将王府交给她打点的原因之一。
只是现在,这种伪装一点点破裂,露出本性,倒是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