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亲吻她后劲那一块细嫩的肌肤,南姻还是挣扎,霍鄞州这次用了力,南姻挣脱不开,他声音微哑:

“本王没有碰过她,也没碰过其他女人。你说看见本王同她亲热,是你亲眼所见,还是你看视线出了偏差,冤枉本王。”

“不给本王一个答复,亦或者解释几句?”

南姻背对着霍鄞州,没有搭话。

他讨她的欢心,讨了个没趣,却也不恼。

拥着她的身子,温声哄她:“留下来,不走了,嗯?阿姻。”

南姻的身子轻颤。

霍鄞州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哭。

但是心中,隐约有个预感。

只要照这样发展下去,很快,南姻的人跟心,就会是他的。

他深谙人心,没有留夜,体贴的把东院让出来给她住。

容这一时,不怕没以后。

霍鄞州也不觉得自己手段过火。

皇家子,还是他这样特殊的皇家子。

从小接受的教导,便是想要的东西,一定要不择手段的得到。

看着听谛送来的明灯,那上面写了南姻的愿望——和离。

听谛心惊:“主子,王妃在王爷身边,还想着离开,甚至还在明灯上许了愿。王爷在明灯上写夫妻白首,她却是想要和离……”

“拿下去,扔到牲口棚。”霍鄞州不在乎,南姻伤的深,要她回头不是一朝一夕,但他也并不热衷这种风花雪月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