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感情,真的挺廉价的。”南姻平静的看着霍鄞州。
霍鄞州看了一眼安安,他走的借口是安安出事,南姻回来,势必是知道了什么。
但是霍鄞州没有点破,只装聋作哑般的问:“怎么了?”
南姻眼底掀出怒火。
从古至今的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。
只要没有被抓现行,永远不会主动承认,甚至被看见了还要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来掩盖。
南姻懒得同霍鄞州多言,拉起安安就要走。
霍鄞州直接将南姻打横抱起,她一个女人,如何跟一个男人相抗,甚至霍鄞州还提醒她:“别用你的那个药,我有防备,即便是用了,我倒下了,你也离不开,出不去这扇门。”
“混蛋!”南姻怒的彻底。
霍鄞州没有当回事,抱着南姻进去,吩咐了下面的人,让人带着安安去休息。
安安担忧的吸了吸鼻子,捡起地上南姻的包袱,有些开心——母妃要离家出走,但是愿意带着自己,这是不是意味着,母妃已经原谅自己了?
她就知道,母妃舍不得真的不要她,母妃最疼爱她了!
可是,母妃想要跟父王分开。
新乳母摸摸安安的头,安抚:“小郡主,王爷吩咐了,让老奴提醒你,你还小,不要去管大人的事情。你只管开开心心长大不要想太多。”
彼时,南姻被霍鄞州按进床榻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