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姻抿唇,拿起库房的钥匙,声音平静:“你就不怕我让你倾家荡产?如同南家那般。”

霍鄞州淡淡的勾了勾唇,嗓音里透出几分无所畏忌狂妄:“你肆意挥霍百年,也损不了本王财帛的一半。”

南姻转头看他。

一个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,皇帝都要看他脸色的男人,他身后到底有多雄厚的实力。

她要怎么跟他抗衡呢?

“换一身你喜欢的,本王带你出去看看。”

跟夫君同游,是南姻从前的梦想。

“你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养伤吗?”南姻看着霍鄞州,眼底沉静。

霍鄞州没让她躲,他也知道,她恢复的很好了:“你我还有很漫长的一生,如果躲不了,你要一辈子这样?心安理得的受着这些好,南姻,本王想要同你重新开始,不是说说。”

南姻定定看着霍鄞州:“霍鄞州,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重来是什么样的,又有几分真,你又能做到哪一步。但是你我不可能了,你做这些,太迟了,你懂吗?一个男人心血来潮说要重新开始,一个女人要付出多少,等这个男人收回时,这个女人应该怎么办,你考虑过吗?”

她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霍鄞州很触动,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这样。

权势他享受惯了,这样失控的滋味,很折磨人,也很新奇。

他抬手,依旧握住她的后颈,指腹不轻不重的摩挲,他想亲吻她。

却将她拉到怀中禁锢住,温声在她耳边道:“南姻,我不是心血来潮,也过了这个年纪。从前本王对不住你,现在,想要弥补你。破镜难圆,可你我夫妻,远不到此,你还活着,你我还有漫长的一生可以经历。”

南姻目光静默的看着霍鄞州:“我只问你,在这段关系里,你准备付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