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棠进来说:“安安的新乳母说,先前的乳母是南府那边给的,那个乳母经常在小郡主的耳边说主子您的不好,挑拨你们的关系跟感情,还教安安对南晴玥好,已经被王爷秘密处死了。”

南姻抿唇看着晚棠。

晚棠从怀中拿出一些房屋店铺契约,递给南姻:“明王府那边,送来了一些药铺契子,王爷说您若是喜欢行医治病,那就经营这些。王爷还去皇宫请了官,主子,您现在是大周的三品医官了。”

南姻静静的注视着那些东西,没有说什么。

只是天黑时,霍鄞州来了。

南姻睁开眼就看见他,警惕的下意识缩紧了肩膀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霍鄞州垂眸,神色可以说得上温柔:“伤养的如何?”

南姻皱眉,还要说什么,就听见男人的嗓音温温沉沉,继续开口:“我算着你的药应当是没有了,给你送来。让我看看你的伤,好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
他将一个药瓶放在桌子上。

这是他自己做的药,他幼年也受过筋断骨折的伤。

南姻朝着那药看过,不可否认,药效很强,她现在甚至能够下地行走了。

这会儿霍鄞州在这里,她起身,就要离开这间屋子。

可是才从他身边过去,肩膀就被握住,还没有反应过来,身子便是一轻。

她被霍鄞州抱住,像是抱孩子一样,转身又将她放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