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鄞州侧眸看向太后。

他以成人,心思极深,太后完全看不透他。

此时瞧着他,语重心长的同他道:“就让南姻自己担下来,说是她跟南晴玥争风吃醋,她故意找了人,上演了一出自己绑架自己的戏码。她故意挑拨你跟燕王,跟哀家之间的关系,把事情闹大。”

越想,太后越觉得此事可行。

吩咐着,就要让人去办。

霍鄞州抬眸:“那南姻若是死了呢?”

“南姻死了吗?”太后诧异。

霍鄞州轻嗤了一声,声音低沉而压抑:“您买通了我府中的人,让我在留人救她的之时,那些人阳奉阴违,事后,还要同我说,南姻很好,一点伤没有受。到底或者不死,您不知道?”

太后的心口一颤:“你说什么,哀家听不懂。”

可是对上霍鄞州眼底的冷意,太后恼怒:“是!就是哀家做的,你又能怎么样!哀家就是想要她的命,想要她死!难不成,你要为了南姻,杀了哀家给她偿命吗?哀家做这些,还不都是为了你!你早愿意和离,不就没有这些事了吗!”

霍鄞州眼底噙着冷意,嗓音逼仄:

“从前你不是最喜欢南姻,甚至不惜下药,也要撮合我们的么?现在她成了我的妻,为我生儿育女,甚至还救醒了你,你非但不感激,倒恨起她来了。皇祖母,太后,这是为什么?”

太后冷下脸:“从前南姻是什么凰命嫡女,甚至家族背景强硬,哀家喜欢她。现在她是什么,她算什么?普通百姓女子,也比她高三分。会点医术怎么了?她的那套,随便教给别人,他们都能有南姻的本事!”

不就是扎扎针,弄弄血吗?

太后甚至觉得,南晴玥说的对,只需要南姻把医术写在本子上,到时候翻着书治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