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门口站着淋雨,吹风,腿软站不住了,晕倒了,被扶起来,又继续站在那里,底下的人劝了一遍,不走!”

医祖听见外面的人这样说,气的直接伸出脑袋去:“一个官奴,她就算是在外面死了,关我们燕王府什么事!还出去?南姻现在怎么出去!一群没良心的东西,不把她折腾死,不算完是不是!他们有个什么小病小痛,就要死了,南姻能折腾,她浑身的伤,她们看不见!”

南姻双手都被折断了,他好不容易,才将南姻的手筋手骨复原。

短时间之内,不能拿柳叶刀。

便是给人用药,也会受影响。

腰骨拿出断了,这会儿敷了药,需要躺,需要养。

这些人居然……

方才那些仆人看了南姻身上那新旧叠加的伤,一个个的都忍不住落泪。

这些口口声声的亲人,却各个都来为难她!

底下的人这就去回,赶不走,那就让她继续在那里站!

天色茫茫,黎明的光笼罩下来,明王府乍现光亮。

霍鄞州一夜未眠,南姻也一夜未归。

出书房,只问了一句:“王妃还没回?”

秦嬷嬷低下头,说是:“已经派人过去催了两次了,燕王府那边没有什么回应。倒是南夫人,一直在门口等,王妃居然也舍得南夫人病才康复,就在那里等着,不出来见一见。哪怕是见一面也好,可是王妃都不愿意……王妃的心,着实是狠了……唉……”

她自知一个奴婢不好议论王妃。

所以在看见霍鄞州微微蹙眉时,忙道:“老奴去领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