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……先放在窗边的床榻上,不要抱着她乱走了,本来骨头就坏了,到处走到处颠簸,会有二次伤害。”

医祖颤抖着声,擦去眼泪,提过南姻跟自己的药箱。

晚棠将南姻安置好,余光看见床榻上的男人,依稀是动了一下。

可现在,她无心其他。

只问医祖:“燕王是男子,主子在这里,会不会不太好?”

“都要死了!人都快死了,你还在乎这些!你家主子自己在乎吗?明王都不在乎!什么狗屁的贞操,贞洁,什么比命重要!把她衣服扯下来,让她趴着!”

医祖慌得厉害。

南姻伤的这么重,能不能活,活下来还能不能继续行医,都是问题。

打开南姻的药箱,医祖拿出麻醉针。

虽然一些比较难的,他没办法马上学会。

但是简单的东西,医祖是学了的。

这会儿给南姻按照计量注了一阵麻醉针,正准备给她接骨续筋的时候,外面传来了通报——

“明王府那边来人,说明王要明王妃马上回去,明王妃把南姑娘推下马车,受了点伤,要明王妃回去给南姑娘看看!”

这话,听的医祖抓起针灸包砸了出去:

“老子去你娘的什么看诊!全是狗娘养的货!去……让明王自己来领,把尸体领过去!不喜欢她不爱她,为什么要伤害她,都这样了,还不放过她,还要让她去给南晴玥治病!南晴玥是谁,我们南姻不是!是猪是狗,是你们所有人的血包啊!”

他气的身子都在发抖。

晚棠更是砸了东西就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