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姻,哀家的头晕,你站住,过来给哀家看看!”她手上有不少的药,等南姻过来,她对南姻用药就是,到时候扒了衣服,扔到那个侍卫的巡房。
届时,她就算是不想要和离,那也不行。
此法虽然阴损,但是……事后,她也多弥补南姻一些罢了!
可,没有预期的关切,也没有预期的紧张。
太后忍受着眩晕抬起眼,只看见南姻冷幽幽的看着站在屏风那看着自己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太后。”南姻出声:
“我救你,是为了让你开口说出到底谁推的你。若非如此,说白了,你这种人,我根本不会救!你也不配得救!当初南姻在宫宴,被下药,跟明王一夜春宵,你敢说没有你的手笔!”
若非如此,原主不会只能嫁给霍鄞州。
太后的脸色难看。
“都是陈年旧事了,况且不是你自己喜欢鄞州,自己下的药吗?你的婢女,都作证了。”
南姻轻嗤:“怪不得你这么护着南晴玥,你们真的很像。”
“放肆!”敢拿她跟南晴玥那种阴沟里面的臭虫相提并论!
简直岂有此理!
“你给哀家过来!”
“霍鄞州也因为当年误以为是我算计,婚后对我百般冷脸。也是因为此,不许我和离,要我受着这段婚事,美其名曰,我自己求来的。你说太后,你该不该死!”南姻的声音,都夹杂了恨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