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南姻恭敬得很。
划去名字,南姻接过断亲书,甚至都不再需要一个即将为奴的养父母首肯。
她跟南家,从此再无瓜葛!
南姻拿着断亲书,悄悄的回了自己的私宅。
心情极好!
“等南相跟南夫人好起来,我就去宣旨,让他们在奴籍书上落下姓名,从此以后,他们就是奴仆。南晴玥跟南钦慕,就是奴籍出身。”
先前他们还觉得自己身份低下,总是嘲讽笑话她。
现在,谁低下,谁笑话谁!
接连两日,城中的疫病开始得到了非常有效的压制。
霍鄞州那边,深夜派了人来取药,南姻念着青州的那些百姓无辜,一次性给了足足的量。
短短五日的功夫,开始有人不断康复。
安安也能爬起来活动筋骨了!
“我去皇宫看了小芙儿,她也好了!”安安高兴地围在南姻身边,一脸崇拜:
“母妃,你的医术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厉害!早知道,我就跟着你学!你之后,能不能也教安安学!”
南姻正准备去看燕王的情况,被安安拦住。
她低下头,看着安安这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,漠然笑了笑:“怕是不能了。”
安安愣了一下,有些小心地问:“为什么?母妃还在生气吗?”
南姻道:“我没有生气,只是,我的医术,你不能学。你不但不能学我的医术,以后其他的医术,你都不能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