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给南姻开口的机会,他在她耳边道:“坐稳了。”

薄唇擦过南姻的耳垂,霍鄞州眉眼垂下几分,看见她紧握住缰绳的手,用力的发白。

“驾!”

暗夜无光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。

月色将两边的树木照住虚影,风摇动起他们,好像无数只鬼魅,在怪异的耸着肩膀。

南姻不曾发觉,禁锢着她身子的手,越发的紧。

她被风吹的睁不开眼,偏过了头去。

直到一件衣袍,落在南姻头顶。

霍鄞州没有说话,南姻也没有开口。

战马飞驰,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到了青州。

此时,天尚且未明。

南姻下马,肋骨被颠的疼。

她身体还没有好全,整个人跌坐在地上。

“你怎么样?伤的地方还没好?”话语间,霍鄞州已然绕到了她的身后,将一个面具戴在南姻脸上。

她不能让人知道,出现在这里过。

南姻起身,勉强站稳身子:“王爷一脚就能踹断我的肋骨,有多用力,你自己会不知?”

霍鄞州眸子微微凝滞了一瞬,有没有什么犹豫或者迟疑的开口:“对你不起,之后必偿。”

南姻只觉得可笑。

先前不见他问过半句,现在这么关心她,也不过是因为她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