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要怎么跟皇帝解释,皇帝难道不会以为是她想阳奉阴违,两头吃,偷偷治疗了霍鄞州!

霍鄞州垂敛眉眼,看着南姻,浑然轻蔑的一笑:“你有两个选择,不跟着本王走,但是从此小芙儿跟太上皇,成为你的软了把柄,皇帝要你杀谁你杀谁,做皇帝的刀。”

“第二个,写下书信,与跟皇帝说明,即便是医治好了天花,你也不和离,而且是永不动和离之心。不论生死,你同本王永远在一起,你我……同生共死!”

霍鄞州握紧南姻的手腕,再度拉向自己。

南姻的舌尖都在发颤。

她要和离,一定要和离。

但是现在不能打草惊蛇,先安抚住霍鄞州,他心机太重,不能被他看出什么来。

否则不但和离不了,南家被处置的事情,也会被搁置。

“你怎么帮我救小芙儿?”

“又不是自己生的,这么在乎?”霍鄞州漫不经心的开口,指尖触碰到南姻的脸。

她躲过去,他也不恼,只淡淡道:“现在换身衣服,跟本王走。皇帝不会,也没有那个功夫,知道你随本王走了。”

南姻根本不信霍鄞州。

但是皇帝……在利益大事上,皇帝也一样不值得信任。

看着南姻犹豫,霍鄞州道:“本王给你换?”

他的手,已然落到了南姻的腰带上,不带任何情欲,扯开她的衣服。

南姻后退:“别碰我!我自己来!”

霍鄞州也没有再往前,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
他转身离开,南姻换好男装,同晚棠交代好一切,才从晚棠的口中得知……

“皇帝现在无暇分身,一是因为天花之祸,二是因为西北蛮夷之乱。西北是燕王的攻伐下的地方,是人祸,还是有人故意为之?”马车上,南姻看向了霍鄞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