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”南晴玥一惊。
长公主更是不管不顾的跑过去。
“太上皇!”南姻这才看清楚轿辇之中的人。
帘子被拉开,太上皇已经好了许多了,不在发烧。
此时看着南姻,厉声道:“刚才你们说的事情,孤已经听见了。既然南姻说药箱是她的,南晴玥跟南钦慕你们两兄妹又说是你们的,就跟着孤进宫。孤召集所有人,给你们断断这装奇案,奇冤。”
南钦慕眉头一皱。
闹得这么大,根本不是他的本意。
“这小事怎么能劳动太上皇来,甚至要召集所有人?现在正是病疫蔓延之时,一切要以病疫为重。我们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,不若请太上皇允许南姻给家父家母治病,此事等病疫有个结论了,再说不迟。”
说完,南钦慕看向了南姻:“还不说两句!”
只要南姻不闹着继续,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。
南姻嗤笑了一声:“方才你们闹的时候,可没想着一切以疫病为先,怎么现在想起来了?还是断断吧,免得到时候你们又闹这事儿。”
转脸看向太上皇,“多谢太上皇!”
太上皇点头:“让皇帝出面,宣召文武百官,带上面巾,就在金銮殿外,审一审这案子。但是孤丑话说在前面,若是南钦慕跟南晴玥你们是想要昧下不属于你们自己的药箱,孤绝对不会轻饶!”
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,南钦慕面色一沉。
他拉住南姻:“一家人,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吗?”
南姻狠狠推开南钦慕:“你贱不贱,谁跟你是一家人?现在知道怕了?刚才不是还挺威风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