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姻没有动手,转脸看向霍鄞州:“我要养她几日,那期间的开销,你负责。”

“从南家那边刮来的不够,还想着刮本王的?”霍鄞州挑眉,睨了一眼身后的亲随。

听谛递过来一只钥匙。

霍鄞州道:“王府库房的钥匙,随要随取。”

南姻毫不犹豫的收下。

这世道,不管是现在还是再过千年万年,银钱才是根本。

霍鄞州看着她这幅样子,只轻嗤了一声,同安安交代过后,便行离开。

“主子,为何不把南家的人将王妃药箱拿走的事情告诉王妃?”听谛不解。

霍鄞州移开眼:“她现在首先要学会的,就是朝本王低头,等她来求,本王会考虑为她做主。”

现在南姻已经很不识好歹,若是他再帮她,那她更是变本加厉。

霍鄞州回头看了南姻一眼,直接策马离开。

安安懵懂不知,以为南姻是为了南晴玥跟或霍鄞州吃醋生气。

她想要劝劝南姻接纳南晴玥,玥母妃是很好的人。

可又怕南姻生气。

现在生病,也没有力气。

“母妃你可以抱我吗?从前我生病,你在大牢里面,你就把我抱在怀里的。”安安张开手,要南姻抱。

南姻低头看着安安,从前……

她眼底闪过一丝嘲讽,道:“我的肋骨被你父王一脚踹断了,现在还没好,你确定要我抱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