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从那些杂乱的记忆里,理出来这个药童的来龙去脉。
南钦慕身板的人,早些时候喜欢去花楼,被原主抓到,后来几番跪求说是不敢了。
再知道原主不是相府亲生,甚至对原主动了邪念!
现在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丝毫没有半点规矩。
南姻一巴掌打下去,都怕脏了自己的手。
“我家主子没这个时间,要去皇宫,给太后瞧病呢!”晚棠赶来,抬起手就要朝着药童的脸上呼下去。
却被南姻堪堪拦住:“住手!”
这一巴掌下去,还不知道沾多少恶心的东西在手上,南姻呵斥,“这是南少君的人,你胡乱动什么手。有嘴巴,自然要好好说话。”
末了同那药童说:“你自己听见了,我没这个时间。陛下吩咐我去给太后诊治,你回话去吧!”
南姻没有理会,拉着不明所以的晚棠上了马车。
晚棠气得厉害,伸出头看了一眼:“主子怎么不让我打回去!还叫他们以为,咱们怕了不成。在南家人面前演,难不成,在一个药童面前,也要忍让三分吗!”
“他患了传染病!”南姻脸色严肃:“花柳病你知道吗?”
晚棠神色微怔:“那不是去青楼的人才会的的吗?而且,花柳不是身上起疹子吗?”
“那个药童得的是另一种花柳病,属于晚期,有很强的传染性。我估计,南钦慕身上也有。南钦慕跟南晴玥关系近,她也可能得了,那霍鄞州,必然也跑不了。”
当时霍鄞州被生锈的铁器伤了,他可能早早用水冲洗处理,或者也没伤太深,所以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