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霍鄞州,还端坐在窗下。
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弄着茶盏边缘,目光仔细的打量着她。
眼神相遇,霍鄞州没有避讳,徐徐出声:“你同以前,到是不一样了,明王妃。”
从前哪有这样的胆量,甚至也没有这般格局——医者眼里,没有男女之别。
南姻冷漠的看了霍鄞州一眼:“我没有义务跟你解释,你有时间,多关心关心南晴玥吧,她现在可是还隔三差五的再吃药呢。”
“你以为本王在关心你?”霍鄞州走到南姻跟前,抓住她的手腕,拉到眼前:
“治不好,本王的明王妃就得人头落地。你是想要现在求本王帮你,还是等你死到临头时,再跪到本王面前,后悔哭求?”
原来打的是尽是这个主意!
南姻轻嗤了一声:“我不需要!”
霍鄞州的眸色暗下去:“不需要本王?好,那就让本王看看,你的骨气能维持得了多久。或者,让本王看看,你有多大的能耐,救得醒一个活死人。”
南姻挣脱开,直接转身就走。
霍鄞州的目光随着她离开。
他的明王妃,的确是跟从前大不一样了。
从前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同他闹和离,更不会有这么大的格局,能说出“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”,这样的话来。
南姻忍着怒意出去,迎面就撞上了南晴玥。
南晴玥看着南姻手里的药箱,走上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