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“不想就是不想,人活一世,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可探究?”

“你不是要打么,我就站在你面前,等着你这巴掌落下来。”

他没有动,依旧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南姻,犹如扑杀猎物,势在必赢。

这样的目光,让南姻无端的绷紧了身子:“你敢碰我,我会杀了你的!”

“是么?”霍鄞州轻嗤,俯身压近,扣住她的后劲,像是猛兽叼住了猎物的皮肉,随时能把南姻生吞进去:

“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别激起男人的好胜心。你这样说,本王更想试试,你拿什么,又凭什么,杀得了本王。”

南姻刚要开口,整个人就被霍鄞州翻转的趴在床榻之中。

双手被他握住控制在了身后,他的膝盖从后顶开她的双腿,再用力,她的脸就被他掰的过去。

他摆弄她,摆弄的轻而易举!

这样的姿态,她整个人,被他从后面压住,包裹,动弹不得。

他的气息强势笼罩而下,有那么一瞬间,南姻甚至觉得自己渺小到只能被他吞吃干净!

“哭了?”

指尖触碰到一抹冰凉,男人的薄唇只堪堪擦过她的鬓发,到底没有再碰她。

须臾间,霍鄞州便发觉不对,冰凉湿腻的液体带着一股让他熟悉的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