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姻的确一身的伤,可是,“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即便是受伤了,你也没有像玥母妃一样忽然就晕倒过。”

怕南姻不去,她还补充,“是父王让我来叫你过去的,舅舅也不好了,他流了很多血。而且,舅舅受伤,玥母妃晕倒,都是为了你……”

安安的眼底,带着哀求。

南姻蹙眉:“因为我?”

安安点点头,有些不敢把听到的说给南姻听,生怕南姻知道又生气。

可晚棠已经得到了消息,附在南姻耳边:“南钦慕说主子可能是失心疯了,失了智,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。他知道一种药可以让人恢复成从前的样子,所以去采,结果从悬崖峭壁上掉下来。”

“而南晴玥,熬着去挨家挨户解释,听见这个消息,伤心惊惧过头,又加上疲惫,晕过去了。下面的太医用了无数种办法,南晴玥都睁不开眼!”

所以,才来请南姻过去。

南姻只觉更加可笑了。

她低头看着安安。

安安抿唇,想要说,如果南姻不去,那能不能让南姻割一点血给南晴玥做药引,这样说不定南晴玥醒过来,就能去医治南钦慕了。

可是看着南姻的脸色,又想起晚棠的那些话,这个要求,她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
“母妃……”安安别扭地喊了南姻一声:“你不去看玥母妃,那你去看看舅舅吧,就当做……就当做偿还他的想要治你的恩了不行吗!”

“恩?”南姻笑了。

要她变得跟从前一样乖乖听他们的话,不会反抗,逆来顺受,这是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