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姻,你能说到做到吗?”
许久,南姻听见南晴玥绷紧了声线的嗓音,艰难地将字吐出口。
南姻看着她的眼神,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,点头:“我南姻,说得出,就做得到。”
“好!”南晴玥将药箱放下,毅然转身而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晚棠提起衣裙就跑了进来:“主子,南晴玥真的从王府开始跪着出去,一边跪,一边喊‘药箱不是我的,是王妃姐姐的,一切都是误会,现在真相大白,王妃姐姐医术在我之上’。”
“是吗?”这让南姻惊讶之余,更是意外。
月白居然就重要到了这种地步。
让南晴玥甘心自损身份。
“但是……”晚棠欲言又止。
南姻转过脸看着晚棠:“但是什么?”
晚棠道:“但是奴婢听下面的人说,南晴玥跪出东巷去,遇见了王爷,就晕倒了。王爷直接下马,将她紧紧搂在怀中,带着他正回来!怎么办啊,王妃!”
南姻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倒不是吃醋,完全就是觉得恶心。
她有感情洁癖,男人哪怕是碰了一下别人的手,甚至于多看别的女子两眼,那都膈应。
更不要提,霍鄞州现在是她的夫婿,他还不跟她和离。
对南晴玥搂抱亲热就算了,他还丝毫无所谓地碰她,抱她,掐腰,摸脸,甚至还想着要她生个孩子给他们!
“呕!”
南姻忍不住,干呕出声。
霍鄞州喂她吃的药,让她突然之间又开始不舒服,即便是吃了医祖给的压制药性的良药,也干呕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