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时就听说南钦慕没有死。

也就是说,这件事情,南姻是无辜的那个。

“过来。”他怀中抱着的是南晴玥,话却是对着南姻说的。

南姻觉得恶心。

“自己的夫婿”抱着心尖宠,却还要紧紧拽着她不放。

南姻没有动,霍鄞州知道是因为他怀里抱着的南晴玥,不管她爱或者不爱,女子在这方面,多少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。

霍鄞州示意了南钦慕来将南晴玥接下,抱去查看诊治。

南姻看着霍鄞州将南晴玥交给南晴玥时,仿佛再交付珍宝!

“站住!我会治,我看看她到底是有什么病!”

凭什么作恶多端的人,能一次又一次的逃脱惩罚!

“你也该闹够了!”霍鄞州抬手拉住南姻。

南姻目光瞬间落在霍鄞州的那只手上,他手心,仿佛还携带者南晴玥的体温,此时就这么牢牢的熨帖在她手腕上。

“我没有罪责,你叫我认罪伏法,我为自己洗清冤屈,想要问个明白,你说我在闹?”南姻几乎是低吼出声。

“牢狱之中,本王甚至提醒过你,有什么证据可以拿!你明知道南钦慕没有死,带着谢渊直接去找人。却不把话在牢中说出来,非要折腾这么大一圈,不是闹是什么?你口中所谓的冤屈,难道不是你自找的吗?”霍鄞州抓着南姻手腕的手,更加用力,威慑尽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