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钦慕闻言,便知道谢渊的心思,他心中一沉,冷声开口:

“我的供词,只有谢渊听见,我大可以说是你们两人串通一气,想要拉玥儿下水。谢渊是哪一党派,到时候查起来,皇帝宁杀错不放过。我要见玥儿,我自有说法。你也说了,她伤人的药,只有我能分辨。到时候,我说是你故弄玄虚搞这一出,害玥儿的呢?”

南姻惊讶的转脸看着南钦慕,当真是没想到,南钦慕能这么不要脸!

“我总算是知道南晴玥的卑鄙下作,是跟谁学的了,原来,是你们一脉相承啊!”

这话,让南钦慕心中升起一瞬间的难过。

他面上没有分毫显露,甚至无视南姻,压着眼底的情绪,同谢渊道:

“谢大人,办案讲求的就是要拿得出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证据,你提审我,若非那些死了的人活过来,单单凭借三言两语,你拿什么提审我?”

谢渊面色凝重,睨向了南姻。

南姻沉了脸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带我去见玥儿!”南钦慕的声音几乎切齿。

他要问清楚,玥儿为什么要这样!

他要听她亲口说原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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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钦慕活着的消息还没有传遍,谢渊先行进宫回禀皇帝。

相府披白,南晴玥跪在棺椁跟前,主持着大局。

底下的人看着南晴玥一个弱女子,担负所有事,都愤愤不平,骂声不断——

“南姻那个狠毒的白眼狼,相府养她一场,她居然因为嫉妒咱们真的大小姐的宠,就害得相府绝嗣。相爷他们回来,绝对饶不了她!”

“她生的女儿安安郡主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一知道到自己生母犯事,当场就跟她断了亲,上赶着过继给咱们小姐,小小年纪这么势力,也不是咱们府上的血脉,还要厚着脸皮来占便宜,这能是什么好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