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姻的心狠狠一痛,抬手就给了安安一巴掌:“滚远点!如果我知道,肚子里的你是这样吃里扒外的白眼狼,我一副打胎药就让你从哪来回哪去!”

这一巴掌足够重,裹胁了南姻的怒火跟对原主的不值。

南姻听来都足够刺心的话,若是原主南姻听见,更是要生不如死!

“你怎么能动手打安安!”南晴玥跑过来,一把将被打懵了的安安搂在怀里。

安安这才大哭起来。

那些官员还没有走。

看见这一幕,震惊又愤恨。
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又恶毒的女人,自己的女儿都舍得下手!

“她说的难道不是事实?”霍鄞州转眸看过来,眼底沉着怒火,跟一如当年,南姻将太后推下楼还不承认之时的厌恶:

“你的确不配做一个母亲。”

所以,“从现在起,安安过继到南晴玥名下,为南晴玥的女儿,跟你南姻,再无半点关系。去取断亲书,让明王妃同安安断亲。”

安安闻言,止住了哭声,看向了霍鄞州:“父王……真的吗?”

霍鄞州垂抬手,食指擦去安安嘴角的血,沉眉:“不愿意?”

“我……”安安张了张口,又看向了南晴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