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愣住,转脸看向了自己父王。

这么严重吗?

而且还是父王伤的……

霍鄞州沉眉,看着那个婢女。

婢女自知失言,也只霍鄞州重规矩,否则这明王府之中,南姻这般不得宠,不可能还有能力驱策下边的人。

“奴婢这就去领罚。”

她起身。

却在走到门口之时,被霍鄞州叫住。

“你说,是本王伤的她?”

床榻上,南姻束缚在身上的绷带被霍鄞州解开了些。

心口还有腰间那个被踢踹过的伤,清晰可见。

他竟忘了,这是他伤的。

亦是忘了,当时怒起,未曾收力。

而南姻那会儿,的确在救人。

错,是在他。

“父王,你会跟母妃和离吗?”

稚嫩的嗓音带着几分紧绷,回荡起来。

霍鄞州垂敛下眼眸去看,看见安安眼底的抗拒跟逃避:“父王,我……我……我想去歇息了……你送我好不好?”

刚才她并没有仔细地去看南姻身上的伤,婢女上药的时候,她关心南晴玥,也没有留心南姻是好是坏,只想着尽快弄完,她要赶紧去陪玥母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