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稳住了手,头顶传来掷地有声的命令:“脱了,过来。”
南姻猛地绷紧身子,看向又站在床榻边的男人。
他手中拿着药,再度重复:“你要我弄你过来,还是你自己乖乖过来?”
“用不着,你少假惺惺!”南姻厉声。
给她下毒,现在又要给她上药。
这一巴掌混着一颗甜枣的伎俩,根本没将她当个人来对待。
南姻忽然就明白了过来:“怪不得要跟我同房,是看着南晴玥现在没有翻身之日,而且她又不能生育,所以要借我的肚子生一个依靠给南晴玥是吧!”
当时南钦慕说过,安安是个女子不能依靠,要她生个男孩过继给南晴玥养,而且,这还是霍鄞州的意思!
不被爱的下场,竟然是如此惨烈。
霍鄞州静静凝视着满脸防备,满眼恨意的南姻。
她的不在意,再到现在,对他全身的抗拒防备,有那么一瞬间,他心烦意乱起来。
“你这样想的话……”他没哄过女人,那是恩爱夫妻会做的事,他自是不爱这个王妃,现在不会,以后不会,将来……更不会。
南姻没有这个资格要他低声下气地哄,所以——
“你要这样想的话,也不是不可。”
他将药油扔进榻内,转身毫不留恋:“拿上,滚出东院。以后,少弄出些伤在本王跟前显眼,装可怜。”
南姻看着霍鄞州的背影,只觉可笑非常。
他把她伤成了这样,却浑然不记得,话里话外,还以为她是故意上哪弄出来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