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姻的手指握紧,关节开始泛白。

“霍鄞州,你别逼我!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你!”

干脆利落的巴掌声响起。

霍鄞州未设防,俊美的脸朝着一边偏了偏。

眼底看不出喜怒,只抬手蹭过唇角沁出的血迹,低头看着南姻眼底汹涌的恨意,握住她那只左手,淡漠开腔:“去把裴觊左手剁下来给王妃。”

亲随听谛转身就要去。

南姻眼底明显一慌:“霍鄞州!别动他!”

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抚上南姻的脸,霍鄞州俯首靠近,温热的气息打下却都是寒意:“裴觊在你眼里,甚至比你女儿跟丈夫都重要,只是剁他一条手,已经仁慈至极。”

“我是不是还要替他谢谢你!”南姻伸手抓住霍鄞州的衣子,眼底都是控制不住的怒火。

他抬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,没什么脾气,嗓音徐徐缓缓:“你那的东西,本王会叫人给你收拾好,送回明王府。”

南姻看着他云淡风轻,血液都气得要逆流:“你这个冷血的怪物!怪不得爹不疼娘不爱,是个人都要扔掉你!你走到今天,得到今天这些,简直就是老天无眼!你总有被收回一切,一无所有的时候!”

霍鄞州轻轻拍了拍南姻的脸,到底不在意的轻嗤:“呵……王妃狠起来怎么连自己都骂,嗯?”

原主爹不疼娘不要,而南姻前世就是个没人要的孤儿。

两败俱伤的局面……

霍鄞州再度俯视南姻:“现在,回房跪着,跪到本王说你能起来为止。”

南姻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像是认命一般点头:“好……好!我这就去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