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姻嘴巴依旧紧闭,霍鄞州拧眉,抬手直接劈在她脖颈,彻底将她打晕过去,那药才得以塞进她嘴里。

南钦慕上前,指尖触及南姻的脉搏,搏动有力,他有一瞬间觉得意外,转念一想,又觉得理所应当。

“她割血一年,都好好的,没什么事,现在更是脉搏健硕,都是我先前给她吃过那些药的好处,否则她早死了。你不用担心,她能好。”

而后续的副作用,他既然都能研制出保得住南姻割血一年都安好的药来,那就一定能研制出化解副作用的药!

他都能让南姻在这一年的割血之中安然无恙,那就一定可以研制出药来,便没必要提此事,免得麻烦。

霍鄞州未曾看他,只抬手示意太医上前再看。

南钦慕的心狠狠一坠:“鄞州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自己的妹妹,难道我还能希望她不好?或者,我还会骗你?”

这时,太医退下来,说的话同南钦慕一般无二。

南钦慕的脸色便有些不太好。

跟着霍鄞州出去,刚要解释点什么,霍鄞州便道:“说说骗血,早产,还有你身上的伤,跟侧妃的病。”

他的声音很淡的听不见一丝情绪的起伏,夜风浮动而来,将他的声线更加模糊,“你同本王说过,早产是她情绪激动所致,便是割血给侧妃,亦是她自发自愿,本王可有记错?”

南钦慕没想到,南姻在把他关起来的这段时间,居然把这些都给霍鄞州说开了!

感受到一股压迫感,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谎言还是霍鄞州的确心情不好所致。

他沉默了一瞬,实话实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