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鄞州看着南姻这副不怕死的样,冷声开口:“她现在高烧不退,何以不是喝错了药引的缘故,你还在狡辩?”

“所以你来这一趟,便是为了给她取药引对吧?”南姻眼底弥漫起嘲弄:“她高烧不退,是因为她的铁锈之伤,她根本就没有本事治好铁锈伤。”

霍鄞州敛眉:“你还在同她抢功?太……”

太上皇,就是南晴玥治好的。

这话未能说出口。

亲随匆匆进来催促:“南妃娘娘需要药引,她快不行了。”

霍鄞州拿起匕首,送到南姻眼前:“自己来。”

“霍鄞州。”南姻想起原主闭眼时最后的心愿,原主想要问一问霍鄞州:

“如果因为你偏听偏信南晴玥,害死了我,你会不会后悔?哪怕只是一点点。还是说,拿我的命,换南晴玥的命,即便南晴玥是假的是装病,你仍然觉得值得。”

霍鄞州垂眸,眼底的情绪难窥究竟,只是在南姻“死”这个字脱口时,他指骨下意识握得发白。

他伸手拉过南姻的手腕,干脆地在她手腕上割下一刀,血流不止,才抬眸凝视着南姻的眼睛,问:

“这个回答,够不够?”

看着那一碗血,南姻嘴唇发白。

只是,瞧着霍鄞州的那一双眼睛,却是发亮:

“大周明王霍鄞州,出生之初,遭逢战乱,皇帝为保命,抛下你诱敌。三年后寻你归,又为太子,将你抛弃在战场。你命大,太后寻你入宫,母不喜,父不爱,是太后为了让你做依靠,抚养了你。你八岁时,太后给你改了年纪,以嬴洲之名,入军营搏杀,十二年时间,以军功升任大周镇国大将军,权势地位,应有尽有,入京述职,被人知晓。皇帝忌惮,留你在京,赐名鄞州,你封地地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