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小衣要被扯下来之际,一道沉冷的嗓音骤然响起——
“住手。”
南姻抬眼,就看见站在通道处的男人,是霍鄞州。
那些狱卒太监,当即跪了一地。
按着南姻的那些太监,下意识地看向长公主。
长公主什么都不管,伸出手就要扯下南姻最后一件衣服!
女子最知道女子的死穴,“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!敢不敢针对玥儿,敢不敢害钦慕!看你敢毁我容貌!”
凉意侵袭而来的瞬间,南姻的眼前也同时一黑。
长公主看着手中属于南姻最后的一丝遮体之物,转头,却发现南姻的身上,罩着一件衣袍,是霍鄞州的衣袍。
“谁准你到这里来滥用私刑?还是剥衣之辱。”低冷的嗓音响起。
她转脸看向霍鄞州,却看见霍鄞州定定地望着自己,幽暗的目光深不见底。
长公主的心突兀一跳。
南姻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为过,可鄞州为何要用这种说不出的眼神看着她?
而且,“我只是来大牢劝她,她却辱骂我,辱骂你……”
霍鄞州沉眉:“便是她杀人放火,自有律法量刑,何时需要你一个皇家公主来亲自动手?且她现在,还是本王的王妃,你名义上的皇弟妹。”
长公主压着伤口怒声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?你这是在护着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