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晴玥匆匆出来,看了一眼这场面,即刻出声安抚长公主:

“长公主,不要惊慌,这铁锈之伤我能治。太上皇也被锈器所伤,我也治好了。姐姐这么说,是因为她先前偷了哥哥的药方,治好了小芙儿,就有了自己会医术的错觉,你别怕。”

长公主慌张的心渐渐安下来:“对,你的医术,我信得过!”

她转脸,就看见霍鄞州步步朝着南姻过去,却见霍鄞州身上也有伤,更怒:“鄞州,你不能再对她手软,我也决不允许这种祸害,留在你的身边!”

霍鄞州目光凝在南姻那半张红肿的脸上:“从你出来到现在,因为你,众人没有一日安宁。事到如今,你还不知悔改?”

南姻目光落在霍鄞州手臂的那伤处,轻嗤了一声,最后,定定落在南晴玥身上:

“南晴玥,记好了,等你发现你治不了,来求我时,我要你把当年谁谁得太后,今日又发生了什么,原原本本说出来!”

“我南姻,要你!”她指着南晴玥,“要你们——”

指尖扫过霍鄞州跟长公主:“要你们血债血偿!”

霍鄞州看着南姻眼底凌冽的恨意,无端地升起一股躁意:“血债血偿?”

他沉了脸,步步逼近,“谁欠你的血,谁欠你的债?是你欠了所有人,是你害了所有人。南姻,事到如今,你还是半点不知悔改。”

长公主也大声叫起来:“你霸占了玥儿相府嫡女的身份,不知廉耻给鄞州下药,又霸占原本属于玥儿的明王妃之位,没有你这个贱民,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!你这个灾星,祸害!早该死了!”

南姻看着长公主嗤笑出声:“果然是什么样的货找什么样的货,说出来的话都跟南钦慕一样。”

若说南钦慕没有在长公主面前这样抱怨过,她都不信!

只是,嘴上说是她的好哥哥,转脸就在人后这么背刺她。